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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了好久,才摸到一点缝隙,这里应该就是进入的入口。
这样的一般都是有什么机关操控的,但是王嘉丘也懒得找,从杂物房翻找出来一根撬棍就开始顺着缝隙开始翘。
阁楼昏暗的房间,凌乱的床上有着斑斑血迹,白色的床单皱巴巴的堆积着,床的对面浑身赤裸的青年脖子像是狗一样的脖子被铁圈束缚着。
瓷白的肌肤上布满艳色的痕迹,还有些交错的鞭痕,伤痕颜色稍微淡化了点,纤细的腰间纵横着粉色的伤痕,性感的腰窝都是掐痕。
不该出现在男性身上的女性特质让赤裸的青年更添几分妖媚的动人,只是呆在那儿什么都不做,无端端的也像是在勾引人。
小小的奶子上都是牙印,看得出来咬的人很用力。
青年微长的黑发凌乱的遮住了眉眼,双眼被黑布遮住,仔细看,黑布有两处的颜色更深一点,是被泪水打湿的。
可怜的青年终于是支撑不住的倒在地上,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发出咚的闷响,但是铁质项圈还在紧紧的束缚着他,冰冷的项圈勒的他几乎要喘不过来气了。
逢春难受的用嘴大口喘着,手和脚都被铁链束缚着,他没有力气再坐起来。
好不容易蓄起一点力气,深埋在后面的东西突然的用力往里一顶,逢春被刺激的又重重的摔倒地上,混沌的脑子彻底被摔蒙了,疲惫麻木的身体痛苦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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