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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小腿勾缠着他的小腿,试图缓解那快侵吞意识的快感,却被最后一记凿穿了理智,宫口被顶撞地变形,他的肉刃无限撑开小穴,微微的痛意伴着灭顶的快感如期而至。
他的手掌隔着手套,又一次及时地紧紧捂住了你的嘴巴。心跳飞速颤动,快要跳出喉咙。你仰头靠在他肩上,抖得不能自已。
花液汩汩流着,直直浇在龟头上的滋味他也不好受,眼前青白一片的光景度过后,你又被他按在怀里射了满满一肚子。
快感来得太强烈,傅融在用全身的力气遏制喘息,他像一个龟壳一样,全身上下都笼罩住你,头却埋在你的肩上发间,你听到他一边射精一边哼哼唧唧的哭腔,摸到他手指,被他一把攥住,十指紧扣。
“射这么多,你还哭?”你软着双腿,低声质问。
他缓了半天,还没有退出去的意思。梦里愈热便愈加持久,他轻轻咳了咳,说:“还没办完。”
这场梦还真是漫长啊,你靠在他身上,看见窗外的日光亮得刺眼,喃喃道:“你到底是办公事还是办我啊。”
傅融犹豫了一下,胳膊环抱得紧紧的,像溺水之人抓到生机那样,“你是不是……不喜欢这样?”
“哪样?在议事厅做……唔。”他捂住你的嘴。“别……别说。”
“不想醒来,如果是真的……就好了。”他低声自语。
他这样委屈地自白着,肉刃却再次硬挺起来,腔穴里满是精液和花汁,堵在里面,按一按小腹都汁水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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