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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拽了一下傅融的腰带,示意他自己拆开暗扣。他顺着你,一点点解开腰带,裤子落地的时候,他抬起你的一条腿,身下渐用了力气,顶入你的腔穴里。
只是这个动作使他入得艰难,他停了一下,把你抱起来,自己坐上春榻,你被摆弄成背对他的姿势,一点点吞入他的肉刃。
靠在他怀里,下身的衣摆掩盖着你们互相吞吃的罪行,若有旁人来看,也只能看到你们不过是亲密地坐在一起而已。他从身后紧紧拥住你,下巴放在你肩窝上,手却拿起桌案上的文书,摆在你们两个的面前。
“他是在说这个。”傅融提醒你。
肉刃最终埋到最深的位置,翘起的顶端蹭着腔壁上熟悉的那处敏感,他小幅度地挺动,一边还一本正经地端着文书给你看。
“那你、那你倒是停下来啊。”你带着哭腔,小声呵斥。
你被他磨得狠了,手压在他小臂上推拒,可止不住他的动作。你两条腿大张着搭在他的膝盖上,随着他肏弄的动作一颤一颤地。
可公务总是要办的,你眼前全是被弄出来的泪花,哪看得清字。他就一手抱紧你,一手拿着文书,一句一句在你耳旁念给你听。
“……以上,如何处理?此人穷凶极恶,我建议不要留在身边,就借此事一并革除,如何?”他微微喘着,热息充斥耳廓,身下的动作却没有随着他说话也慢下来。
你靠着他,难得思路也算清晰。文书上的人受此案牵连,去留本是你一句话的裁定。你拍拍他的手臂,他倒是乖乖停下来了,只是低头吻住你的后肩,在那伤疤处轻轻舔吻。
文官们最后的意见不一,有人同意放逐此人,也有人反对。他们在屏风外请示你的意见,房间内一时鸦雀无声,他身下不敢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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