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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水液声咕叽咕叽地黏缠,他彻底塞入的时候,你被顶到了底,下意识地想向上躲,却被他按住了,轻声提醒你:小心头。
想躲都没处躲,只得吃下他的全部,你抓住他的肩,小幅度地前后摆腰,细腻地摩擦比发狠地冲撞更折磨人,这种折磨是相互的。肉刃头部磨过腔室内壁的脆弱点,却不能将那种酸痒的痛感磨去,只能在重复的碾压中,一抖一抖地承受折磨。
他抵着你的额头,手指缠在你散乱的发丝里,或轻或重地舔吻着你的唇角。
“这间屋子,搜过了吗?”
你的心提了起来,浑身都绷紧,身下自然也死死绞住了他,你听到他闷哼一声。门外的人提着刀走进来,一步一步靠近。你停下动作,感受到他的肉刃在体内跳动,挣扎,却束缚在皮肉的囚笼里,他额上的汗滴在你脸上,喉间溢出的低喘就快克制不住。
你用手捂上他的嘴,就像刚才他捂住你那样。他水润的眼睛死死盯着你,眸中翻涌着无尽无期的暗色海浪,在昏昧的光线下那目光显得如此缠绵。
仿佛快要到极限,却还差最后一滴助推涨潮的水滴,他的眼神透露着崩溃,贴着你的胸腔也在震颤。
可你也没好到哪里,他顶到深处不动,身下又满又涨,不需要他顶弄,自己就能淌出汁液。
外面那人似乎在搜着床榻,翻着被褥,傅融终于忍不住了,手掌按着你的腰,缓缓动起来。
几下子便磨到了宫口处,它也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被肉刃顶端肏开一点。你感觉梦里的傅融简直像是疯了,外面的人还在搜查,他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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