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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慢慢从衣袋中掏出捕捉枪，朝下射去，装有高浓度麻醉的子弹正中猎物。

        人鱼僵直在海水中，下坠的速度减慢，珀尔顺势抓住了航海舰上的抓捕网。

        打捞出水面那一刻，他没有因溺水而脱力，相反兴奋得不像一个正常人。

        修长的手指从怀中掏出实验刀，在包裹着海藻和人鱼的网兜中上割下了人鱼研究的第一个实验品，珠光色的鳞片。

        从那时起，考察院所有人都对珀尔敬而远之，一个为了人鱼能将生命置身事外的疯子，还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实验室内

        强大的电流并没有使人鱼晕阙，相反，他像是被激活某种开关，从一开始深藏在海水中胆小的模样，逐渐变得大胆，将旖旎容貌展露在众人眼前。

        “博士，他在看我们。”珀尔身旁的助理用手中记录笔做着简单的视线引导。

        他发现人鱼视线并没有因记录笔的转动而改变，相反他像饿急了的野兽死死着人群中央。

        众人回头，这才惊觉，人鱼紧盯的对象是珀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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