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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醒徐弈的是熟悉的早饭香气,只是还没等坐起来,身上不熟悉的撕裂感让他又倒了下去。原本今天徐弈还有两场会议,公司是肯定去不了了,易时安已经联系小五转为线上。
又一个电话打进来,一看,某个罪魁祸首。
“方老板有何贵干。”
徐弈的声音听上去懒洋洋的,暗藏在底下的讥讽意味方桁也照单全收,恬不知耻地回:“你是不是还得谢谢我?我可是听说你俩今天的行程都推得差不多了。”
“一天到晚能不能干点正事,”他笑骂,“有空关心我,对你自己也多上点心吧,方叔叔可不止一次跟我这操心你了。”
对面短暂地沉默了,很快又重整旗鼓:
“昨天还买醉呢,今天就有能耐笑我了,徐弈,兄弟就是这样用的?过两天你高低得陪我喝点,我心痛!”
好不容易应付完方桁,徐弈缓缓翻身下床,挪去洗漱。看着镜子里从脖颈一路深入到衣襟下方的点点红痕,他掏出手机把置顶的那个家伙备注改成了“狗”,又忍不住笑。
那天过后,好像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
就比如——大狗狗真的很黏人。每天打开手机,易时安的消息就扑面而来,天凉记得加外套、晚上等他一起下班诸如此类。
徐弈并不总是回复,大多数时候确实是因为忙得没空看。易时安就不厌其烦,一会儿拍个云,一会儿拍个午饭,总得找点什么在徐弈这刷刷存在感。
最初还仅仅是发消息,后来一天一个电话,最近又变成不时打个视频,在得寸进尺方面确实深有造诣。有几次晚上徐弈跟他视频通话,看着人似乎是刚冲完凉,头发还湿答答滴着水,顺着脖子滴到锁骨,又滑向胸膛,脸也被热气熏得红红的。徐弈不动声色地咽了口水,平静地喊易时安把头发擦干。
“以前都是你帮我擦的。”易时安随手扯了条毛巾胡乱蹭两下。
“给你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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