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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什么!我又不是女人!”谢饶瞪他,扭着身子要逃,“远啸,你又看不起我!”
远啸不解,哪里来的“又”这么一说,他深思几秒,刚想要解释说,“我没有啊,”
可是谢饶已经看准时机,猛然间大力地推开了他,随手捞起刚才地上的那件衣服,遮住自己娇美身姿,就往门口的方向跑去。顾不得满脸的泪痕,还有脖颈和腰上、手腕上被掐出、咬出来的暧昧痕迹,他只想逃。
远啸直接一下把人按在了门上,火热身躯贴上谢饶的后背,结实胸膛直接压住他,单臂把人搂在怀里,啃噬、吮吸着那人一侧的耳朵,“......我真的再忍不住了,鸡巴都要硬爆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吧,谢饶。这是我最后一点耐性了。”
他说完后,就再听对方的反驳求饶,直接把人翻了个面,狠狠堵住嘴痴缠着亲吻,把人弄得上气不接下气,然后两条腿掰开,抱起来,由着这个姿势两片大阴唇门户肆敞,露出了里面湿哒哒的热潮甬道来。
狠狠咬住谢饶的肩膀一口,留下属于自己的标记,并同时将肉棒肆虐地缓慢挖凿进了那潮热的花穴甬道里,有着黏液的润湿,虽然能够逐渐地进入,但却也很艰难,直到突然更热地流水从那花穴里润了出来,他的进入才更加通畅,趁机将肉棒完全埋入包裹之中。
可再抬头看一眼谢饶的神情,早就被疼得脸色发白了,原来刚才俩人交合之处流出来的竟然是血。远啸突然间意识到,谢饶的处子膜被自己捅破了,他已经是自己的人了,这占有作祟的念头催使着他,今晚这场狂风暴雨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再停下来的。
远啸亲了下谢饶的额头,安慰,然后就抱着人来到了床上,开始缓慢地抽插。
好疼,像是被撕裂一般地疼痛笼罩着自己,谢饶面色惨白地都不敢大喘气。由于力量差得悬殊,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对方玩弄,就这么轻易地占有。可是凭什么?他为什么就只配成为别人的玩物?
什么都做不了的无力,谢饶想要反击,但唯一的反击却也不过是狠狠咬住对方的肩膀,再用并不怎么尖锐的指甲抓破那人的背,毫无攻击性可言,反而像是床畔情趣,像是只挂在胜利者身上的勋章。
眼泪默默流下来,他心中怨恨,身体像是死鱼一般不肯给对方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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