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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厌,就送你到这儿了。”萧晟停在地楼门口,无奈的笑笑。“若不是有要事缠身,我还真想见见你那位友人呢。”
总觉得这人话里有话,但厌又想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人族总是喜爱拐弯抹角,要是都和清栩一样直白就好了。他向将军道过别后进入了地楼,这一次他不会找错了。
白清栩从酒宴上下来后精力就所剩无几,无他,他为今晚魁首,且面若好女,抱着各种各样心思敬他酒的人都有。他心中一直想着还在房间中等他的厌,才硬撑着喝趴下了最后一个人。墨书楼提供的酒水劲大,但白清栩自小在村子山野中长大,跟着当地村民喝了不少自家陈酿,自小也就练出了酒量来。他清楚自己大约只能醒着走早门口了,不过阿厌在,所以不必担心什么。
厌也没想到一开门就看见白清栩和衣睡在地板上,对方身着昨日那身礼衣,甚至连最外面的披卦都未解开。空气中仍弥漫着淡淡的草叶酒香,难道清栩刚回来就醉倒了?
将地上的人抱上床,收拾好房间,狐妖化作比人身长上些的本体圈住白清栩,这样书生能睡得好些,也更暖和。
直到第二天清晨白清栩才睡醒,一人喝趴整个皇都的青年才俊,想来他也是独一份。想起某些人不怀好意的眼光,他的手微微攥紧,却只捏到一手绒毛。
“阿厌?”
狐妖睁眼回应对方,顺带在他掌心蹭了蹭。
在白清栩熟睡的时候,顾厌是一刻也没停的在复盘跟白清栩的其中一个老攻睡了这件事。
卧槽,这该怎么跟白清栩说啊!!!
哥们儿我跟你本来官配的一位老攻睡了,但是你也把我给睡了,看在这份儿上你能原谅我吗?!能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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