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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狐妖不知道话语真正的含义,只因着对白清栩的信任,就愚蠢的重复着对方的话。
“夫君,请操我的小逼。”
而白清栩甚至没等到厌话音结束,就迫不及待用自己的凶器捅进雌穴中,因着刚刚仔细找了一番缝隙,此时交合也只有些许血丝流出,白清栩松了口气。
他怕阿厌不舒服,以后再也不会跟他做了。
厌只觉得下体好像麻木了一瞬间,然后肿胀疼痛和快感就齐齐涌上脑子,把他的脑袋搅成一团浆糊。他的感觉突然又清晰又迟钝,就连周身的温度也在上升。五百年来,厌第一次遵循兽性的发情了,还是被强奸发情的。
他的眼泪终于畅快的落下,仰起头像只被处刑的天鹅。阴逼里钉着一个巨大的凶器,叫狐狸动都不敢动,只能流着泪轻轻喘着气,只怕牵动下腹得到更多奇怪的感受。
看着对方无声的呻吟,白清栩又是兴奋又是心疼,阿厌的雌逼本就比常人窄小许多,他那物又确实…幸好刚刚的前戏足够充分,即使小阴唇险些含不住这样大的器物,穴道里也不停的在分泌淫液润滑做帮助,让他可以缓缓动作。
“额啊!——!”
狐妖惊叫着抓紧身下散落的法衣,白清栩只是轻轻动了下,厌就险些承受不住。
“夫…呜啊…嗯啊…夫君…我…额啊啊!…我还在…啊呜…发…情……嗯哈…求求夫…呜…夫君轻…咿嗯啊啊啊!”
厌没想到哀求换来的是一顿不知轻重的操干。白清栩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分开他双腿就死命往里插,那么大的器物插的他的逼口都在疼,肉道都被捣的软烂。厌还想求求他慢点,却被操的话都说不了,只能断断续续的哭喘。
白清栩听到自己把厌操发情之后感觉自己也发情了,明明他才是人,却比身下的雌兽还更凶狠,对方的雌花被操的逼水四溅,只是用鸡巴教训了两下,就连咬上来的力气都没了,被操烂了一样张开阴唇任由他进入。两片花瓣已经肿的没法看,要知道这可是刚破处的雏儿,而非青楼的妓女,可这样肿胀的外逼,谁看了不说一句骚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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