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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拙言磨洋工一样的一层一层的带好三层手套,然后弯下腰,边刷瓶子边出神。
从前和江植上实验课的时候,作为李拙言的实验搭档,江植从不用李拙言刷瓶子洗试管,江植的白大褂看着破旧又不干净,李拙言的却看起来很新。
瓶子真多啊,李拙言默默地想,师姐昨天晚上肯定又投料试反应了。
阳光像长了脚一点点照到边台,李拙言的思绪逐渐又跑远了,想起第二天就要见到的周渡,想起在图书馆里认认真真书、没回自己消息的江植。
明明都在一处,却因为江植备考扎在图书馆,每天只有中午晚上吃饭俩人才能见上两面。
哼,江植,狗东西!
原本一整天所有时间都会陪着他的!
一整天真是毫不夸张,哪怕是睡觉了江植也不会关机,江植给李拙言的来电设置了特定的铃声,只要听到了就一定会接,不分时间场合,就怕李拙言找不见自己着急。
李拙言有几次三更半夜起了戏弄的心思真的打电话过去,就算深夜里酣睡着被莫名吵醒江植也没有蕴意,还温柔的问李拙言怎么了,是不是看了恐怖害怕了需要人陪。
对比起来,明天就能见到的周渡,李拙言好像也没那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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