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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问题啊？”

        医生摸着他的胃部，“这里疼吗？”

        秦西北摇头。

        “诶，你这肚子……”

        医生发现不对劲，神色凝重，刚想伸手继续检查，秦西北突然拽着医生的听诊器缠在他的脖子上，双手用力收紧。

        “呃……”医生倒在桌子上，双手攥着听诊器，勒得面色通红，无法呼吸。

        秦西北皮笑肉不笑地问：“老头，你还记得十二年前的那场车祸吗？”

        医生布满血丝的双眼露出惊愕之色，浑浊的眼球怔怔地出神，旋即绝望地合上眼睛。

        然而缠在脖颈的力量渐渐减轻，秦西北松开手，冷漠地开口：“我给你一个机会，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咳咳！”

        医生声嘶力竭地咳嗽，发福的身体靠着桌子瘫坐在地，他缓了好半天，嗓音嘶哑地说：“那是一个寒冷的清晨，冷风刺骨，只有我和一位实习的小护士在工作，诊所的大门被推开，跑进来的环卫工背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一位漂亮的女人，她的怀里抱着的男孩头部受到重创，已经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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