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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操了不知道多久,三个男人才都喷了精,陈涛浑身布满浊白的男精,汗津津地躺在地上,无助地喘息,他被奸得潮吹了无数次,奶肉又饱满了几分,肉逼湿漉漉地红肿外翻,还在吐着淫浪的逼水。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荣暄抱在身上往码头走,他分开笔直漂亮的长腿夹住男人劲痩的腰身,一个劲抱怨他们操得太狠了,小逼都要操烂了,今天不准他们再插进肉逼里。
荣暄含笑,“只是今天吗?那以后还能操逼是不是?”
这让陈涛怎么好意思回答,他只得下意识地点点头又愣愣地摇头,脸颊上红晕未退,“不、不可以,小逼不是拿来操的。”
荣暄就哄他,不是操的,只是借给我们放鸡巴用的,这个借口说过太多次,说得陈涛深信不疑了,于是害羞地缩了缩逼唇,小声说:“那你们要轻点。”
“轻点我怕你的骚逼不够爽啊……”易加年邪笑着插话,陈涛在荣暄怀里很有安全感,瞪了他一眼,气哼哼地扭过头去。
“嘿,骚货还得意起来了。”易加年十分新鲜地伸手揪了一下陈涛不断震颤的奶头,那奶头本就娇弱无比,被他这么一用力,陈涛浑身像过了电一般长吟一声,瘫软在荣暄怀里。
“操,这么敏感。”易加年欣赏着他的淫态,刚发泄过的肉棒又挺立起来。
登上游艇前,陈涛又哼哼唧唧地说要洗澡要穿衣服,怎么能一身精液地回去呢,好臭。
荣暄亲亲他的嘴唇,说你男人的味道还嫌臭啊?陈涛还是不肯,荣暄就吓他,没有精液怎么能证明骚涛涛是我们的鸡巴套子,不然让我们尿在小逼里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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