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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坛从空中跌落,碎裂在地板上,白音并未喝下多少,但已经醉的闭上了眼。
而在另一边,萧枕逗弄着笼子里的金丝雀,瞧着那小东西啄着他的手心,然后他将屋里堆叠的鸟笼子一个个地打开,霎时各色的鸟儿展开翅膀飞向天空。
但一只海东青如箭般飞出,利爪抓住鸟群中的一只鸽子后才低空掠过停到了主人的手上。
“我早该想到的,”青巴图走进来,海东青在他的手上啄着鸽子的羽毛,从它的爪子上咬下了一个小竹筒,“萧枕,枕上黄粱,看破虚妄,我早应该明白是你,萧明虚!”
萧枕倒是不慌不忙地和青巴图打招呼,“汗王说什么?”
然而下一秒他就被摁倒在桌上,锋利的匕首抵着他的喉咙,萧枕的脖子被掐住胸腔剩余的空气逐渐减少。
“我去见了白音,看起来他还不知道你仍活着,我记得白音当年打断了你的两条腿,没想到你爬起来的这么快啊。”青巴图眼睛危险地眯起。
“三哥,…”萧枕挤出细弱的声音,“你不能杀我的,三哥哥,……”
虽然知道萧枕是在装可怜,但这一声声往日的称呼仍让青巴图忍不住的心软,手一转,匕首擦着萧枕的脖子插进了桌子里。
“当年若非是你的告发,大哥怎么冤死在狱中,”青巴图捏碎了手中竹筒,取出里面的纸条“这些年要不是你在背后搞鬼,朝廷又怎么会一再的针对白音,就连他的忘年交,河西镇守将军都被砍了头,萧枕,你有这么恨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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