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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窦封看来却不是这样的,他就像好不容易争来主人喜爱的大狗,主人跟他说最爱他一个,但是他却嗅到了主人身上有别的狗的味道。
“只是兄弟情,需要用到动情这样的说法吗?”窦封酸涩地说道。
在青巴图还要再做解释时,他摁住青巴图的双肩将人压在身下,抽送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一次次恨不得将身下人给完全贯穿。
“嗯…,别…气…,…我说错话…唔…,以后我不同他交谈就是…啊!”
青巴图腿根发颤,指尖在窦封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突然发颤的双腿终于瘫软,一股股白精喷射在蜜色的小腹上。
窦封还是不放过他,扣在青巴图双肩的手越收越紧,最后的撞击,整根肉棒都挤进了青巴图的穴肉中。
“不知道白音是不是也幻想过像我这样的对你……”
砰,窦封的话还没说完,就已被青巴图摁倒在床上。
青巴图双膝撑在床上,后臀抬起,穴肉将窦封的肉棒吐出,射进去的精液一滴滴的往下落。
“窦封,我有些累了,”青巴图垂着头,声音发闷,“不论我解释多少遍,你和我之间好像总要隔着一个白音,在床上还要提他的名字,是会让你有什么爽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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