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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封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只合了眼,摆摆手,表示随意。自己仍躺在雪中,身上的血已经冻成了冰晶,伤口也变的紫红。
那匹黑马也趴在雪中,一口口的喘着粗气。
青巴图走出去两步,复又倒回来,拽着窦封抖了抖雪将他甩到了狼身上。
火烛跳动,暖意一阵阵的涌来,窦封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床榻上,整间屋子被火坑烧的一片暖黄,架上的小铁锅咕噜咕噜的冒泡,羊肉香酥的墙皮都要掉下来。
“你醒了,药粉在旁边自己涂。”
青巴图跪在软榻上,正给那匹黑马的伤口抚着草药,火光照亮他的半边脸,速来冷漠的面容此时倒显得格外温情,“一匹好马,名字是什么?”
“狮子狗。”窦封抬起身,怔怔地盯着青巴图看。
青巴图抬起马儿雪白的蹄子,为它捡去毛发里的碎石,“照夜雪狮子,你把它养的不好。”
在战场上冲锋惯了的狮子狗这时到跟个娇羞小媳妇一样,用头去蹭青巴图。
“哼,”窦封发出对这匹马谄媚行为的不屑,拍开一坛烈酒,兜头浇下,待酒液滚落后,他抓了刀子在火上烤过,去割自己伤口上冻坏了血肉。
“别这样。”青巴图见不得有人这样作践自己,起身过去,推开窦封的手,自己小心替他擦去血渍,慢慢涂上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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