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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
揭下药纱的时候,上面已经没有血迹了,伤口当中深红,边缘微微泛着白。江欢听卫明真给他描述,说这是快要结痂了。
可是看着还是吓人,卫明真小心地问:那现在还会疼吗?
早就不疼了,我是那么娇气吗?江欢笑着敲他的头。
卫明真不作声了。怎么会不疼呢?他晚上睡不着,分明听见师兄整宿地辗转也无法入眠。
卫明真在墓林碰见了一个人。
这人祭拜过正收了酒壶,叮叮当当的腰牌挂在他们头顶,他问卫明真来祭拜谁。
卫明真摇了摇头,说自己在找一种草药,想来墓林也碰碰运气,说着给他比划着独叶草的样子,问他有没有见过。
那人又坐下,把残酒分给卫明真一些,同他边饮边去回忆。
许是见过?也记不清了,我也寻过这药草,也寻过许多年,大约是见过然后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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