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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剑插回鞘中,陈默只觉得烫,仿佛那血是淌在他的身上,那轻柔的抚摸游走于他的皮肤,是感同身受的情动,又嫉妒,说来也是,一把废铁是怎么配的,就是他自己也不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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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主子包扎了手上的伤。
也许太过分了些,周璟试着活动了下手指,却很难,像是手腕以上长了个白色的粽子,失笑。
他用眼神示意陈默,视线在男人和玉扇中游走,开口说,“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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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扇柄探进两腿间,陈默一手掰着穴,另一只手扶着扇子往里插去。
眼下没什么润滑的器具,只便有张嘴巴,吐了口唾沫,沾在指尖上就往私处插。陈默是不知疼的,天生神经钝感,强进去,又拿出来,去舔微咸的指尖,晶莹的涎水裹在上面淋淋漓漓的,蹭到哪儿,哪儿便留下一道湿痕,黏腻拉丝,倒像是一层蜜糖。
宽松些的穴口吞下手指,陈默便不加犹豫地动起来,叫口水浸润干涩的穴壁。两指不留情地强行撑阔肛口,薄韧的皮肉被大力扯到发白甚至透明,不多时,第三根手指也能挤得进去,只是粗粝的指腹磨蹭着肠肉像是砂纸一样只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疼,疼了还痒,觉着有什么沙土灰粒被留在了肉隙间,又像有虫在啮咬一般。
他不管不顾地强行转动手指,叫三棱柱轮番刮过肉壁,希望能刮下些汁水来,辅助情事。却徒劳无功,只有被不管不顾地作弄乘裂的份儿,而那柔滑又艰涩的血意外叫内里越发柔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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