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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陈默/蚀剑 (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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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或有感召,也迎着目光看去,看人笑里玩味色,更加羞赧,拾步追过去,一同进了车里。

        车厢里光线昏昏,有人欺身压过来,攥住肩压着喉把后来者抵在车壁上。冷香扑鼻,颌下的玉骨扇柄泛凉,陈默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在冬天里用扇,又忧心这石头冰坏了他主子的手。

        周璟挑着扇柄抬高,缓缓刮过喉结向上,逼人仰头,时间一长,马车开始摇动,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的程。逼仄的角落里狗不敢同主人争夺空气,遂颊上彤红,无处安放的手撑在身侧,攥得越发紧,呼吸微不可察。

        两人身躯贴得越发近,侵略者的膝盖压在俘虏腿间,半身重量压过去,无比亲昵。

        恍然一惊,被强迫仰高的颈侧得到一个亲吻。湿濡滑凉,像挨上了一块冰。

        神经紧绷的狗就化在这安抚性的一吻里。不知道身体上是哪个不安分的部位先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呻吟,紧接着就一发不可收拾。陈默轻声哼出来,马上闭紧嘴巴,又试探性地叫了一声,“主人……”

        摇尾乞怜。

        周璟被自己脑补出的画面逗乐了,但由于还要保持严肃高冷的风度,所以他不笑。反用扇柄抽红了那张未经允许擅自说话的嘴巴。但也许是他的伪装太容易被识破了,以至于狗半分不怕,还自作聪明地顺着扇骨一路舔吻了上去。

        他看不很清,暗色里,那条舌头是怎么挑逗一块冷漠的石头的,却还能回忆起那人含住他的子孙根时的魅惑舒爽。

        扇柄太短,恍惚里,狗的唇瓣已然印上指背,吐着舌尖舔了下周璟柔软的指腹。

        陈默太狡诈,周璟想到,你来我往的不觉间,人便已然从自己手心里逃脱,还反客为主,却半分不惹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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