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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袍胜雪,缓袖如云,手里握一枝劲松作剑也使得凌厉风生,步步杀机尽显。剑尖指处,山石碎裂,落叶分崩。
邵青离坐一齐腰高的青石上看她师兄早起练剑,她眼睛尖,瞧得出人耍得是杀人的路数。
她不懂,便问道,师兄练剑做什么,舞刀弄枪的,是药理不通的莽夫们才会做的事情,师兄大才,若是肯潜心钻研,阿离才不信有什么病症是师兄治不得,有什么毒蛊是师兄解不了的呢。
邵青离自诩是她师兄的头号脑残粉,听不得旁人说陈默一句不好的话。眼见得师兄越发沉溺于这些旁门左道,对于药理之事不甚尽心,由着他人在背地后嚼舌根,她见了便是又急又气。
陈默熟知她脾性,听她不忿,也不恼。只是收了松枝,淡淡回一句,阿离还小,以后会懂的。
有人在等他。
等他,是谁?
青离不满人拿这些模棱两可的话搪塞她,张嘴还想再问,陈默已不再理她。手里青枝换成长帚,自顾自做自己的事情,沿着长长的山径一级一级地扫下去。
自在山风流云。
师兄性子很淡,不关己的事情一概不理。乐意登门造访的都是客,沏一壶茶水请小院里坐着,摆一盘棋,或是切磋一下医术都欢迎。
衣食从简,住处也是徒有四壁罢了,不食烟火,过得像是神仙。呐,这样一个人,其实打理着整个山门的产业经营,关系往来,采买算计,是所有人里最沾铜臭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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