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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宁还想再说点什么,见他窘迫的厉害,只是动了动唇,而后闭了嘴。
“你再好好想想吧。”
要搁平时你借柳宁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么跟陈默说话。
他陈默就是平阳王周璟手底的一条疯狗,链子攥在主人手里时不声不响安分得很,一旦放出去指哪咬哪,除了周璟谁也不认。
现在不一样,陈默把自己整残了才过来的,伤痕累累又无计可施,颓靡的破碎感灌满了灵魂,瘦削苍白的躯体从过于宽大的领口中露出来,柳宁很想在这扎眼的雪色上添些红。如此看来委实不够真诚,他只是吃不到葡萄便说葡萄酸。
周璟也是个见色起意的,俗话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要不是自家统领大人长得实在标致,他也不至于把办公室恋情搞了这么多年。
陈默嗓子哑得很厉害,病的重喝水也不够,要想把话说清楚,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得往外吐,声音压得低,听起来很虚弱,完全不同于训练场上的中气十足的呵斥。
“我……不知道。其实,我是来请你指教的……”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宁在心里仰天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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