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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榕把怀里的花小心地放下,有些无奈,“看来还是老样子。”
冯凌坐在病床前,用手背去摸了摸江逐月的体温,把他肩上的被子塞塞严实。
江逐月腺体受损太严重,现在整个人的免疫系统都很弱,稍微不注意吹了风受了凉就会感冒发烧。
“他的腺体基础功能废了,但身体已经恢复到正常水平。他本来早就该醒的,只是他不愿意。”
谈榕沉默地换花瓶里的花和水去了,姚隹云抱着手臂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幽幽地问,“那你打算怎么办?如果...他永远都不再醒来...”
冯凌扣着江逐月的五指,捧着他的脸,指腹慢慢地摩挲着他的脸颊,皮肤在摩擦之下泛起一点红,看起来更有生气了一些。
“如果永远都醒不过来,我就只能和睡美人结婚了。”
“说起这个...”姚隹云若有所思地用扇柄抵着下巴轻敲,问,“你有尝试过把他吻醒吗?吻不醒,暴炒一下能不能爽醒?”
谈榕:“...”
你们一个两个的性癖都这么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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