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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下掉的花汁很快枯竭,最后一滴花汁扒着冯凌的手腕粘粘地流向肘间,拉出一条长长的红痕。
冯凌呼吸滚烫,盯着那具在血色的罂粟映衬中更显肤白凝脂的胴体,瞳仁黑得像是黑洞,能把所有的光线都吸收进去。
裹着一层黏腻花汁的身体漂亮得靡靡,她将掌心被榨干了汁液的花球摁在他的肚脐眼,然后摊平手掌慢慢地撵开,搅着残余的花汁将他的皮肤都染成了和罂粟一样的红。
西伯利亚的风开始北下,层层叠叠地垒在一起,从冯凌的口鼻之间扑到江逐月的腹肌上,带着花汁中的水分加速蒸发,带起一阵轻快的凉意和战栗。
他情不自禁地并紧了膝盖,大腿夹着肥厚的罂粟花瓣来回厮磨,绵软的臀和脚掌摁着花瓣贴着床单蹭动,碾了一滩又一滩的花汁和花瓣黏在皮肤上,微微的痒。
只是他却完全没有关注到下半身的痒,只垂着眸紧紧地盯着腹肌上趴着的alpha。
冯凌躬下身,指腹捏着两片大大的花瓣盖在他悄然挺立的两颗粉色乳头上,裹着他圆圆的乳头慢慢地打着圈揉压,挤出黏黏的花汁浸湿他的乳头,甚至还有小滴的花汁从他的乳孔里钻了进去。
“嗯...哈...”
江逐月被乳孔里进了异物的感觉刺激得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咬着唇难耐地喘气。
“阿凌...进去了...弄进乳孔里了...”
冯凌满意地勾唇,微微挑眉,再次抓起两把更大的花瓣摁在江逐月的胸肌上碾碎揉开,将他整个胸膛都染成了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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