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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逐月被酒精麻痹着的大脑反应极慢,慢到连嘴唇和舌尖上被咬破的疼痛都感知不到,只是崩溃地抱紧了身上愤怒又心疼的alpha,竭力去贴她凶狠地在自己口腔里搅起腥风血雨的舌头,泪水断了线一般疯狂地往外涌。
阿凌,阿凌...
好疼,真的好疼...
我的心,真的好疼。
浓郁的雪松信息素在整个客厅呼啸而过,化作一座高山沉沉地压在他的胸腹之上,压得他血肉模糊,压得他毫无反抗之力。
喉间alpha不停地收紧的铁手猛地松开,江逐月憋得青紫的脸还来不及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整个人就猛地被拎着翻了个身。
江逐月扒着沙发的扶手仰起头喘息,身后的alpha粗暴地拽开皮带和裤链的声音惊得他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
江逐月下意识地就想要往前爬着逃开,只是他才稍微动了动,身下的沙发就剧烈地跳动一下,alpha高大的身形猛地坠下来,直接将他整个人都压进了沙发里。
alpha粗重的喘息声中忽地响起一声清脆的裂帛声,江逐月感觉臀上一凉,紧接着就是一阵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成两半的疼痛迅速涌上大脑神经中枢,疼得他瞬间暴汗如雨,浑身痉挛不止。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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