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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逐月指尖死死地扣着门缝,仰着头急促又艰难地喘息,哑着声音叫她,“阿凌,信息素...不要停...”
只要alpha的信息素浓度强到临界值,他就会痛到直接失去知觉,成为另一种程度上的麻醉剂。
“好。”
冯凌不明白为什么明明他被她的信息素压到疼得濒死还要求更多,却顺着他的话直接将自己的信息素放到最大的阈值。
江逐月的额头狠狠地撞在门板上,发出重重的声响,他已经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以了...来吧...阿凌...来吧...”
冯凌从喉间嗯了一声,抵在他肩胛骨上的手掌松开,上移到他额间,垫在他与门板之间,侧头过去准确地衔住了他的唇。
江逐月眸中的焦点瞬间凝固,不敢置信地微张着唇齿。
alpha明明已经完全泯灭了理性,为什么...竟然还记得这样本能地、温柔地保护着、安抚着他?
而趁着江逐月愣神的期间,冯凌已经抓准时机将他的唇舌齿喉探索了个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江逐月无声地笑了一下,温热的泪断了线般地滚落。他别扭地转身搂着她的颈,主动地回应起她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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