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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硕后面跟着一个人,也不算生人,是万瑞行。
“小硕,你又给你爹赶出来了?”
李国胜不动声色地拿毛巾把餐桌上的不明白浊擦去。
“是啊叔,我干什么了?他妈的都是成年人我抽个烟怎么了?你说你,咱们这么大岁数的时候哦抽烟喝酒打牌那不是家常便饭吗?你看看我,就烫个头,抽个烟,纹个身我爹就不让我干?妈的老爷子怎么不拿镜子照照自己。”
李国胜说,“你别骂了,你爹也是为了你好,就是性子急了点。吃饭了没?”
刁硕耸了耸肩,“哪儿有饭吃啊?这刚放学就给我连扫帚带铁盆地赶出来了,真不知道是不是亲生的。”
“得,”李国胜说,“我知道了,你先坐着,叔给你弄吃的……哎,瑞行呢?也没吃饭呢吧?”
万瑞行在一边赔笑,说,“没呢叔,你看刁硕这,我哪儿找饭吃啊?”
刁硕白了万瑞行一眼,杨予博再旁边飞速打开了手机调出了自己的收藏夹。里面那张图正是刁硕洗澡时的鸡吧特写,龟头上一条缝微微打开,里面马眼深处黑漆漆一片。龟头顶上挂着水珠。阴毛卷曲,在龟头后面安安静静挂在那儿的是黑亮的睾丸。
再看看面前这个人五人六的街头大哥,杨予博不进吞了口唾沫。
李国胜招呼杨予博来厨房,两个人在厨房里对了对眼神,杨予博用目光指了指外面,问李国胜药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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