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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晴起身走到玄关，趴着门从猫眼看去。

        她看见了裹了一层雪花的魏常恒站在门口，时不时有白色的汽从他的脸颊旁边飘出来，他看起来像是刚从什么地方跑过来似的，外面薄的只穿了一件风衣。

        见门里面没有人回应，他犹豫着再一次摁响了门铃。

        他的手因为寒冷冻的通红，颤抖地指间甚至无法一次性对准门铃。

        魏常恒站在苏晴门口瑟瑟发抖，明明是阖家团圆的日子，他却像一只被人遗弃的狗。

        终于，在第二声门铃响起后，苏晴给他开了门。

        “你怎么过来了？”

        苏晴的语气很平静，仿佛没有注意到此刻的魏常恒冷得直打哆嗦。

        “我，想和……苏晴，过除夕。”

        他说话的声音带着颤音，还有因为寒冷被冻出来的鼻音，听起来有些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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