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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荆楼之行,不知能否解他疑惑。
沈容与将整座道观又检查一遍,确定再没有了别的线索。昨日他听到打斗声传来的后院干干净净,只有一根细丝随风摇晃,而翟元望的拂尘已在正殿碎了满地,铺开一片雪白。
沈容与把尘柄与断刀收至一起,帮那群孩子葬下翟元望尸首,问道:“这抱朴观如今无人主持,你们有何打算?”
年纪最大的那个止住抽泣,红着眼眶道:“我会带着师弟们暂且去投奔青云观,沈大侠不必担忧。”
他虽年少,已知要担起自己的责任。
沈容与颔首,取出些银钱予他:“一路小心。”
云珹几人收拾好行李,在大门处等他许久了。
“怎么等在外面?”
“我这一身红衣的,不像治丧,倒像道喜了,还是避开,免得亡魂看到我不愿瞑目啊。不过,”云珹话锋一转,“沈郎君还是找地方算算最近运道吧,走到哪死到哪着实倒霉,我这行商坐贾的掺和不了这些,不如就此别过。”
他又要走。他以为他们已是朋友。
自上次被当街劫掠,沈容与便发觉云珹胆子极大,面对生死也不在意,或许是生活在鱼龙混杂的地方,见惯了百态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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