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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后来那几年,你有人护着,宠着,便能少年心气不改,而唯有历经世事,人才能说一声长大。
沈容与没答这孩子气的话,转而聊起别的:“我观你剑法招式清正,可是哪家门派弟子?”
“不是。”聂尧虽不甘心,也知自己着实与他们有差距,不再纠缠,踢了踢脚下石子,“前几年店里总有人闹事,我就求了阿兄给我找了武师习武,把那些地痞流氓都揍出去。”
沈容与诧异看他一眼,夸赞道:“只学了几年?你天资不错,来日必能有所作为,我提前叫一声聂少侠了。”
“我才不想当什么大侠,我只想有能力保护家人。”
因习武和富贵生活,聂尧渐渐长成了翩翩少年郎,重回太玄城,没人能发现他与十八年前火灾丧生的陈家人面容相像,亦无人发现他就是几年前还在受欺凌/辱骂的赌鬼儿子。
他的家人只剩云珹,只剩同他一起被收留的异姓兄妹们。
云珹传他武艺,帮他报了家仇,聂尧虽不知道他具体在谋划什么,和武林盟主扯上了关系,却也看出沈容与的日益偏袒和心软,要来用自己的话再加一层砝码。
“家人啊……”
聂尧已经走了,沈容与还在原地细细咀嚼这两个字。今夜清酒入口,格外辛辣,叫他开始想念起与云珹初识那晚接过的酒,月色也不如当时月下白衣人一眼惊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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