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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事先安排,他会和商居澜一队。
云珹按照剧情要求躺在房间内,静静等待着队友的到来。
他的头发被造型师用一次性染发剂染成暗红色,华丽复古衣袍上有暗纹若隐若现,仿佛曾有鲜血滴溅其上,披风嚣张展开,占据半边床铺。
水晶吊灯在头顶忽明忽灭,惨淡光斑洒在大床中央沉睡的人脸庞。墙面壁纸破破烂烂,依稀可以看出过去的奢侈靡丽。金质酒器随意倾倒在床头柜,红色液体渗入木头纹理,留下擦不掉的污痕。
一间阴暗的,考究的,又破败的卧室。
寂静中,墙角停滞的座钟突然开始运行,指针滴答滴答,因长久未使用,干涩艰难地转动。
门外也传来手杖敲打地面的声音,伴着不疾不徐的脚步,推开了厚重大门。
来人穿一身黑色礼服,肩章板正,胸前金色穗带更添威严,长腿被军靴包裹出流畅线条,手杖上雕刻着玫瑰荆棘,狰狞扭曲。
他看向房间内另一人,那人几乎被柔软织物淹没,在森森鬼气中纯洁的好似天使,不沾一点尘埃。
他咬破指尖提前备好的血包,缓慢地、煽情地一点点擦过那人的唇。
微硬的笔茧与娇软的唇瓣摩挲,苍白被鲜艳驱赶,变成捣烂的草莓,揉碎的桃花,流出泛着甜的果浆,在灯下闪着涔涔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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