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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终还是对云珹的担心占了上风,他开口,嗓音也喑哑:“张敏达用的药不知道对身体有没有损害,听话,我们让医生来看看。”
一句话说完,他已用尽全身力气,不敢再看床上的人,挣开束缚,要起身到阳台打电话,寄望冷风吹来清醒。
云珹脚尖轻易勾住他去向,单薄衣料阻不住灼灼温度传递,烧灼相挨皮肤滚烫。
“说了叫你别走。”那人卧如春山,语意娇且嗔,从来不讲道理,只许黎晟无条件服从。
黎晟一时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僵持片晌:“你现在不清醒。”竟是一字一顿才能艰难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云珹闻言轻笑出声:“你不想吗?”
他胳膊支撑着半坐起来,眼皮倦倦低垂,浅琥珀色瞳孔藏在密密睫下,却已足够堪破黎晟所有肆意生长的绮念渴盼,还要逼他亲口袒露。
“我当然想,”漫长的拉锯后,黎晟放弃掩饰,自己戳穿道貌岸然表象,“我想的快疯了。”
他是沙漠里缺水的旅人,迷失在找不到出路的无边无际荒芜中,唯有云珹能予他一滴甘露,救他逃出生天。
“但我要的,不是这个。”
他是最贪婪信徒,不稀罕短暂的欢愉,他要真心,要长久,要朝朝暮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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