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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图的出圈程度远超期望,销量一涨再涨地破纪录,主编忍不住给荣世卿连着打了数个报喜电话。
《时者》对这次拍摄寄予厚望,场地布景无一不精,还请来了当初为云珹拍定妆照的叶州御用摄影师李臻,要将清胤与他本人的气质融合。
电子屏和墨香宣纸交错叠放,构成一幅巨型山水画卷,画上是青山碧树,游云流水,有阡陌小路,隐居人家。
这是清胤在生命最后度过的俗世时光。
云珹也入画,他着一身改良汉制,素白织缎飘逸,衣上提花暗纹熠熠流光。行舟溪上,帷帽薄绢半遮半掩,叫人想要彻底拨开,好探寻画中人神秘面孔。
李臻快门不停,吩咐助理开大鼓风机,帷帽便随风而起,为这静默画卷增添一抹动态,画中人瞬间活了过来,伸手去够那飞走的竹帽,轻纱从葱白指尖掠过,又远去。
半束的头发也扬起,与风缠绵。发簪米珠碰出泠泠悦音,似与那幻想中的溪泉流水声相和。
云珹今天戴着黎晟回国后送他的另一支花簪,米粒大小的珍珠挤挤挨挨,串成蔷薇形状,散发莹润光泽,浓浓淡淡的蓝玻璃作叶,琢刻清晰脉络,有素雅质感。造型师见之生喜,将它保留了下来。
在不知不觉中,到处都有黎晟存在的痕迹。
拍摄结束,是采访环节。
荣世卿审核过采访提纲,剔除了与黎晟相关的问题。不管云珹在不在乎,作为经纪人,他并不想用艺人的感情生活做炒作手段,反而忽视了作品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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