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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怜长叹人呐乐正,你就是,”清胤扑哧一笑,“不解风情。”
夜色渐深,少年伴着好友出了小楼,侍者恭敬牵出马匹,他利落翻身上马,红衣飒飒,长发在风中纠缠,没再回过一次头。
歌女临窗而立,目送那真正不解风情之人离去。
第二天的夜戏是乐正邈的谢幕。
还是这栋小楼,时间却过去许久,久到当初的歌女青春凋零,久到俊雅侍者变成粗野打手,小楼的雕梁画栋都略显陈旧,灰茫茫一片掩盖所有旧时辉煌。
而清胤依然是那副少年模样,只是气质更加锋利,他的剑已被血与泪打磨过。
他独自走到熟悉位置,叫一坛“醉生梦死”,升任掌事的歌女亲自奉酒上前,终为韶华情思画下句点。
乐正邈来时,清胤已是半醉,他本不会醉的,但当一个人心头有千丝万缕愁闷不知如何诉说时,这便不再是什么难事。
“你真的要走?”
“我要去寻我的道,”乐正邈嗓音艰涩,却不得不说下去,“去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便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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