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缆车单程票一张一百,加上黎晟的份后云珹就只能走下山了。他捏着票根,一副天大牺牲的模样,要黎晟过来感恩戴德。
春芷山不是什么出名的景点,主要游客都是S城退休的老头老太太,个个健步如飞,超过两人时还要留下一个鄙夷的眼神,好似在说,现在的年轻人唉……
摄像留给他俩一台机器,自觉坐到了后面一辆缆车。
云珹饶有兴致地举着摄像机怼向黎晟:“黎总,吃男朋友软饭什么感觉呀?”
“非常好吃。”黎晟想起他的一手水墨丹青,回报道,“我在家里给你添张书桌吧,我的书房还很空。”
“阿珹,我在乾清殿给你加张书案吧,以后处理政事的时候你就可以在旁边陪我了。”
一段几已忘却的记忆突然涌入,与眼前景象渐渐重叠。
那个说话的少年天子在友人面前尚未有未来威仪,满脸期待之色。
相识时天子还不是天子,只是个被人追杀的小可怜。救下他后云珹隐瞒身份和他相交。剑峰的师兄师姐大他太多,那时他亦年少,天子是他第一个朋友。
后来他看着少年一步步登上皇位,依然教他写字作画,抚琴弄箫,两人也曾缓带轻裘,打马京城,饮酒行令,投壶蹴鞠。
再后来他被剑峰急召,魔修当道,行凶作恶。他单枪匹马,一剑破了魔窟,大雪纷纷扬扬三天三夜,掩盖所有血色,从此他在修真界声名大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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