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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嘴巴功夫好了不少。”
俪沙的赞美让他身体越发火热,他近乎虔诚的把王族的性器官含进嘴里,极尽安抚之事,“虫网上有很多教程,虔学了些。”
那些侍奉之事基本都是在雌虫版块里,为了能登陆论坛他甚至做了手脚混了个雌虫的身份。
虔并不会因为侍奉俪沙而感到羞耻,能让他的王感到快乐,是让他极度兴奋、荣幸的事。
他把这些天私底下苦练的技术全都用上来,虫网上说能用舌头把樱桃梗打结就能让被侍奉的雄虫感到快乐,俪沙虽然不是雄虫但她有着跟雄虫一样的器官结构。虔一刻不停的注视着俪沙,试图从她的微表情里看到她真实的情绪,是否因他的侍奉而感到快乐。
“深点。”
虔从善如流的把肉具含进去,几乎含到了喉咙深处,他强忍着所有的痛楚和干涩呕吐感,只希望俪沙能够因他而露出一点笑意。
“乖孩子。”说话的语气是那么温柔,可是温柔的表面褪去后是残暴的君王。她按住虔的头死死的向下压,原本就已经全部含进去的肉具死死的抵住喉咙口,让他连呼吸都无法。
虔整张脸不自然的泛着红,眼白微微上番,因为窒息身体一直在痉挛,可即便这样他也是顺从的,那双手顺服的抓紧床单,即便很有可能死在这场粗暴的性事中,他也不作任何逃避的行为,更不容许自己有一丝反抗。
在窒息中,身体的本能让喉咙口急速收缩,这是由他自主意识做不到的频率,俪沙脸上泛起一丝愉悦,尤其是男人痛苦却又顺从的表情取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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