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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暄妍觉得也是，但其实傅止那什么也不缺。

        周敬衍听着母女两人的谈话，然后被父亲叫去茶室喝茶。

        父母都回房休息，周暄妍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周敬衍站在周暄妍的房外，手抬起又放下，他想同周暄妍说些什么却又不该说什么。

        他想问问她要搬出去，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可是这事他不该提起，最好两人都当这事没有发生过。他被下了药，她也喝醉了，两人都不清醒，他们之间两人都无罪。

        没人该为这起不清不楚的性事背上罪责。

        周敬衍很想这样说，可是在清醒后看见身边的人是周暄妍，想起被周暄妍抚弄时叫的一声声“小妍”，隐秘的心思在活泛，他实在算不得清白。

        他们是血脉相连的兄妹，从小到大的教育、社会文化都告诉他这样的心思是错误的、是违背道德的、遭人唾弃的，周敬衍只能选择什么也不说，独自忍受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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