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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述尧跑了。
林淮序那天晚上坐在这家俱乐部的监控室里,将从内室到厕所那条路的监控反复看了不下20遍。屋子里静得针落可闻,俱乐部的总经理和那晚的主管战战兢兢地陪在一旁,时刻准备迎接这位在云城风头无量的权贵滔天的怒火。
哪怕监控中明显可以看出,权贵的情人是自己主动跑的。
直到一位秘书模样的人匆匆跑进来对着他附耳说了什么,这场对于两位俱乐部管理人员来说可以称之为酷刑的沉默才终于结束。
与此同时,云城监狱突然接到上层下达的一个命令,要求将前不久进狱的那位纪氏企业董事长保外就医。
纪氏强制拆迁闹出的风波发酵得越发厉害了,每天都有很多激进的人到曾经的纪氏大楼前面拉横幅抗议。
林淮序找到纪述尧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他正蹲在城郊的一条河边,河对岸就是云城监狱。
雨下得大,他全身都湿透了。
他坐在车里静静看了他一会儿,发现他脑袋一直埋在膝盖上,半天都没换过位置。
秘书帮他打开门,林淮序走出去,接过秘书手里的伞。
纪述尧这下终于注意到林淮序来了,他身子瑟缩了一下,条件反射想跑,但不知为什么,最后还是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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