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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淮序扫视了一圈岑时岁,隐约觉得他有些不一样,神色比之前状似恭敬实则不屑的样子变了许多,身体瑟缩颤抖,像是惧怕。
他挥手让芍药出去,上前坐到岑时岁床边。
手从下颌一点点滑过敏感的喉结,伸进交叠的衣襟深处,捏住胸上的两颗茱萸亵玩,身下人始终是面色隐忍,躲也不躲。
“世子的伤已上了药,现下身体好些了吗?”
“奴,”他忽然想起这已不是前世,匆匆改口,“有劳殿下挂心,臣已经好了。”
他说完就掀开被子要起身,想要赶紧离开,他实在不想再和面前的人有一丝一毫的瓜葛了。
谁料胸口一痛,他跌坐回床上,他的陛下神色阴沉,正不悦地揉他的乳尖儿。
“我让你走了吗?”林淮序挑挑眉,一只手勾开他的衣带,月白色的亵衣一下散开,露出洁白柔软的身体。
岑时岁神思一晃,下意识定住身体,刚才那个语气,若不看面前这个年轻青涩的面孔,他还以为是他的陛下在同他说话。
林淮序的手从胸口移到结实的下腹,又将肉棒拨到一遍去探那个脂红的女穴,拂过消肿的阴唇,指尖自然粘上了黏湿的液体。
“这就湿了,看来世子没说假话,确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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