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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来日,他想,待来日...
岑时岁的脸蒸的通红一片,闭眼将那根凶器吞进口中,湿热的口腔终于实打实吃到性器,意外地,并没有什么怪味,反而是有种皂角的清新气味,他的东西太大,粗粗含了个龟头,岑时岁就要忍不住停下来歇歇,铃口溢出的前列腺液滴在他舌根,退出已来不及,尽数被他吞进了肚子。
林淮序看到他身子微颤,好似想要逃开,按住他的头挺腰往里冲刺,粗大的肉棒猛地发起攻击,破开紧致的喉管,那处仿佛也变成了一个性器官,收缩着裹紧,好像有无数个吸盘在肉棒上吮吸,舒爽不已。
岑时岁被他按在胯下,喉咙口被摩擦得生疼,按在自己后脑的那只手重若千斤,只能被迫用嘴巴接纳肉棒,不知含了多久,他两颊张得发麻,这处地方好像完全变成了一个伺候鸡巴的肉套子,冲进了时自己收紧,退出去时又会依依不舍地咬着挽留。
“给人口都能流水,真是够淫荡的。”
岑时岁突然被人从地上拖到腿上,这才发觉下身不知何时已经湿润,咬着那根细长玉势不住吞吃,冒出的淫水甚至被三殿下揩了一把抹到他脸上。
他脸上泛起红晕,还没来得及羞耻,凄惨的女穴就被人拿着玉势捣弄,打着旋碾过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人抻开,可就是不往最里面插,酥麻感从花心涌出,岑时岁双目迷离,脑子被一阵阵快感搅成了浆糊,恨不得抬起臀追着玉势好好解解痒。
可没一会儿,那根已经被他体液暖温了的玉势就被抽了出去,他神志稍稍清明,感到自己全身的衣服都被人扒光,以为林淮序要这样肏他,就没阻止。直到他身体悬空,被人抱住往墙角那处走时,心里才升起恐慌。
林淮序揭开那东西上的黑布,一个一人多高的木马就出现在他们面前,下面有个小舟形状的底子,一摸马头就能晃动,黑色铜制的骏马前蹄高高扬起,精美连上面的马毛都栩栩如生,只是马背上却有两根狰狞粗壮假阳具,牛筋熬成的青黑色,油光发亮的,很是骇人。
林淮序眉眼淡漠,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如何过分的事,对着怀抱中的岑时岁说:“世子会骑马吗?我忘了,世子从不与我们一起上骑术课,自己应该是在偷偷和故国的人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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