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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闻言闷声笑了几下,胸腔也跟着震动,弄得我耳朵发痒,“那你叫什么?”
“阿琳娜。”听到一声略显惊讶的鼻音后我抬头瞥了他一眼,“我打炮也是很认真的。”
结果枕着的地方颤得更厉害了,我不满地掐住眼前的乳首,“别笑了。”
颤动又持续了一会,很快也平息下来,房间里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我蜷起身,感觉自己仿佛在随着身下躯体的呼吸而起伏,左手覆上男人的胸口,五指用力,柔软的乳肉便微微陷下去,又从指缝间溢出部分来,拿开手后那里就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很快消失不见。
“你是从哪来的?口音可不像本地人。”
我没想理他的,但他低哑的声音和在我头顶的抚摸的手搞的我昏昏欲睡,整个人都泛着迷糊。“我爸爸是中国人。”我含混地说,情欲褪去后的强烈疲惫感袭来,我困倦地翻个身滚到靠墙的角落里,“别把我卖了。”然后就睡过去。
事后想来当时自己未免放松的太过,但安德烈竟然真没做什么,第二天我自然醒来时两个人一人一边躺着,因为床过窄而后背紧挨在一起,场面非常和谐。
“早啊。”
我打着哈欠下床找衣服,也没管他听没听见,把自己收拾的像个人的时候发现安德烈也醒了,正撑起上半身看着我。
“谢谢收留。”我凑上去,飞快地在他嘴角亲了一下,“下次见!”
就这样,我在搞钱的同时也跟安德烈搞黄,打工打炮两不误,过得竟然也挺滋润。大多数时候我们会在一开始的遇见的那个酒吧“偶遇”然后搞到一起,有时我会找去他家里,不过很遗憾的是我还没有找好固定的住处,所以当安德烈问起时我一本正经地说自己是在逃通缉犯怕被暗杀没有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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