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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人是完完整整还能直立行走的。

        这一次贺襄昏迷，始终没有清醒，生息微弱的样子在他面前持续了一个月，他才直观感受到自己带给贺襄的负面影响。

        他原本以为基因改造只不过是一个血液流通的过程，没想过会变成这样。

        这段时间以来，他总是精神紧绷着，绷到最后变得无比惶恐，面对贺襄醒来，也没有丝毫底气靠近。

        他明明高兴，却又因为心里有畏惧，不敢露出一点情绪。

        “所以你不应该补偿么。”

        陆随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贺襄起身正面扑进他怀里，在他特意弯下腰时，双手紧紧圈住他的肩膀。

        “是不是吓到你了。”

        陆随说不出话来，呆愣了几秒，回抱住他，力气大的仿佛要把贺襄揉碎进怀里。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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