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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随没动,顶着胯蹭在他大腿间,磨着他只有一层浴袍遮挡的性器,然后伸手抓住,用拇指抵住了他湿黏的龟头。
几百年没让人碰过的贺襄直接身体瘫软,原本抵着他肩膀的动作也变成了抓着他的衣领。
“嗯哈…陆随…”
他这样带着哭腔的叫喊根本没有任何拒绝的意味,反而让陆随在逼近崩坏的防线中更加找不到准头。
他本意只是想警醒贺襄,让他之后不要这么粗心大意,家里听力特别好的客人还没离开,就忍不住在一墙之隔的房间里自慰,还不锁门,这明摆了是在勾引人。
陆随气息逐渐沉重,看着他难耐的脸顿时又手足无措起来,于是松开贺襄的龟头,又打算起身离去。
“哥,”贺襄一把拉住了他,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以一种陆随从没见过的姿态乞求道,“帮帮我…”
他根本没有给陆随任何犹豫的余地——温热的嘴唇沉沉压上来,在他嘴里讨了一个深的足以舔进喉咙的吻。
睁开眼看着他因为呕感而泛红的眼尾,陆随声音略哑,“不是说没有血缘关系么。”还叫哥做什么。
贺襄搂住他的后颈,将他彻底拉进怀里,往他耳边吹了一口湿热的气,“让你帮我,又不是让你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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