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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身上有味道。”

        陆随逼近，抬起他的下巴，逼他和自己对视，“什么味道？”

        陆随的身体里其实保留了很大一部分的兽性，平时在面对外人时看不出来，一到了私下里经常会在贺襄面前展露出来。

        比如，他其实很强势，性格也闷，不说话的时候心里一般都已经有了主意，只不过他不会主动暴露出来，而是先观察对方的反应。

        贺襄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问他，“你去见了谁？”

        陆随俯下身来碰了碰他的嘴角，压在他的肩膀上重重叹了口气，“他说他叫林应。”

        贺襄一口气憋在喉咙没出来，听他平淡叙述出一个自己完全陌生的名字，好像最近建立起来的一系列羁绊完全冲垮。

        好像“林应”这两个字已经插入他们密不可分的关系之间撕开了一道裂缝。

        他本来可以问的更加清楚，好让这个误会解开。他知道这一定是个误会。

        可是昨晚的失控好像影响了他的心情和脑子，他敏感又悲观的情绪让他偏离了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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