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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恩神色羞愤,浑身颤抖,他知道这个小混蛋是真的敢说出来。
被家族掌控的仆虫知道看见什么东西就该烂在肚子里,可外虫的嘴是管不住的。养父子乱伦,并且他还如同雌妓一样随随便便就被虫崽操到潮吹……传出去之后多恩根本无法想象那种场景,哪怕这只是一个游戏。
他的崽崽真是太坏了,把玩着他的心脏,专挑他最脆弱的地方刺激……多恩罕见地感觉到了委屈的情绪。
阿贝特又顶了几下把紧张到僵住不动的骚穴操软操服帖,雌虫任由他摆弄,只从喉间挤出几声变调的媚叫。
“新玩的雌奴还没调教好,让大家见笑了。”
阿贝特随口一句,就让多恩坐实了雌奴的身份,客虫们不敢随便接话调笑阁下的情事,只好讪笑。
“雌父刚刚去楼上休息了,可能过会儿才下来。”阿贝特这句话说得很慢,眼神紧紧盯着吧台上横躺的雌虫,仿佛是专门说给他听的。多恩拉紧的弦这才松掉,就连雌穴都脱力了,噗啾噗啾的从结合处流出大滩淫水,失禁了似的。
几位客虫见阁下连眼神都懒得分给自己,当即告辞退场,不再打扰阁下的好事。
阿贝特拉开多恩遮在脸上的手臂,就看到他端庄稳重的雌父此刻已经委屈得掉下眼泪,那双碧绿的眼睛就跟水洗过的春芽似的。
阿贝特觉得有趣,俯下身仔细地看,硬烫的性器在那软烂的雌穴里浅浅捣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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