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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完全黑透了,大门洞开,径直通向爬满爬山虎的月洞石门,门口不知有没有那些被夺了魂的仆役守着,穿堂的风轻轻灌了进来,吹拂在赤裸的胸膛上,敏感的皮肤一下绷紧,显得那吐息愈发的火热滚烫,竹叶沙沙,仲夏夜色里,竟吹得人轻轻发颤……羞耻、屈辱,还有避无可避逃无可逃的阵阵快感,让人阵阵失神。
……厉炀说得对,他不过是个人尽可夫之人,丑事做尽,失德丧行,又何必装什么“贞洁烈女”……?
“唔……”
痛……
厉炀力气很大,死死地压制着他,玄清后背抵着桌棱,本能地想要逃开胸口的刺激,蜷缩后背,却退无可退,只能高挺着胸膛,双手被压在几面上,脊柱后弯到了极限,脖颈后仰,后背剧痛。
厉炀感受到身下身体的僵硬,抬起身,看到那张雪玉似的脸上,双眉纠缠,痛苦地咬住下唇,微微眯眼,一把抱起玄清的腰,挥袖一拂,将他抬起,再一把推倒在矮几上。
方正的几案甚是宽大,堪堪容他上半身整个平躺在台面上,银发散乱,铺满整张紫檀的几案,笔墨砚台“哗啦啦”摔了下去,泼洒一地,纸张轻薄飘扬,玄清一惊,伸手一抓,抓住了那张写满如鬼画符的“魔”字的宣纸,还未等那宣纸飘扬的边角落定,便被厉炀一把抽去。
红光一动,一张上好的玉版宣“蹭”地燃起火光,瞬间化为灰烬,黑灰的纸屑亮着一点暗红余烬幽幽散落。
火光点亮了倏然张大的银瞳,复又在火光明灭中归于寂灭。
厉炀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低低道:“你若喜欢,日后让他写多少也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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