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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着闷哼一声,雪白的臀肉一上一下晃出重影,穴口收缩间隙狠狠夹我一下,又湿又热的裹覆感刺激着我沸腾的神经。
难怪他们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灼烫的下体仿佛进入了一个世外桃源,幽窄紧窒的腔道吸附着它,缠缠绵绵像要榨干它的一切,让我莫名产生一种溺毙的快感。
我掐着可怜虫光溜溜的屁股,看他亮晶晶的粉穴插着肉棒进出摇晃,数次操干后我渐渐掌握了诀窍,把那两边臀肉拉扯至最宽,盯着我青筋暴跳的鸡巴往里插进抽出,大饱视觉上的眼福。
清透的前列腺液卉汨而出,一股与生俱来的本能促使我找到那块凸起,我俯身压着可怜虫重重碾磨他的软肉,明显感到他的皮肤在逐步升温,神情慢慢也不再只有痛楚,反而低低地呻吟起来,偶尔顶重了还会抓着我的背部轻声哭泣。
但我知道这骚货就喜欢操深一点,每次进深了,他表面作出副可怜模样,可那层包裹我的软肉倒是溢出一阵阵爱液,交合的水声更是啪啪响亮,使得他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层绯红的霞云,又骚又媚。
我看着就怒从心头起,这个骚逼!
才破处就已经学会勾引人了,等带回家还得了,光是一根几把恐怕都满足不下,万一哪天我不在家,这贱人铁定是要找几个野男人来操操止痒。
“骚货,知道操你的是谁吗。”我恶意扇了扇他的脸。
“呃啊……啊啊啊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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