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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的每一声呻吟，每一滴眼泪，都刻进了骨子里，忘不掉，一幕幕在噩梦里循环。

        陆振国踹开挡路凳子:“还他吗搂一起，要不要脸？！给我撒开！！”

        桌椅板凳犹如地动山摇，两道身影密不可分地滚落地面。

        清棠看到陆振国做了个挥舞而下的动作，陆文驰朝前挺了一下，用整个身体抱住他。

        陆文驰只颤声说了两个字，别怕。

        ……

        好在陆振国是怒火攻心，也喝得很醉，打到后面脚步虚浮地自己绊倒了，头磕在木沙发砰得一响，直接晕过去，两人鼻青脸肿的趁夜逃奔，只带了手机和一点现金。

        现在时间还不算太晚，他们上了一辆公交车。在公车上，陆文驰看到清棠被他匆匆裹反了外套，脸上除了一点未干的眼泪什么也没有，竟然还能笑出来。

        他左边脸被扇肿了，皲裂的嘴唇冒着缕缕血丝，就这样瘫在座椅靠背上，望过来，“小棠……我们…去哪里。”

        他们没有地方可以去了，但刚才清棠却对着站牌看了一会儿，好像已经有目的地的样子。

        “我们…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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