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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忍了,怪为夫自以为是,为夫向愉愉认错。”
元歧岸抱着祝愉轻晃,眸中万光潋滟,跟个毛头小子似地朝他傻笑:“愉愉这么喜欢为夫啊?我也是,好爱你,没了愉愉便活不成了,愉愉,我的小兔,老婆,亲一下——”
祝愉便被勾得丢了魂,不知该怎么疼朝他撒娇的夫君才好,捧着人脸庞啾啾亲,吸吸鼻子没甚气势约定:“那以后洞房小千不能再憋着了,至少射三次给我。”
元歧岸满眼柔情,牵着他手低声应好,祝愉瞧人轻松模样,狐疑问道:“……我是不是说少了,小千能做多少次啊?”
“为夫想想——”元歧岸揉着他腰,神情无辜,“和愉愉连着一个月不出房门也绰绰有余。”
祝愉腰身一颤,随即埋进元歧岸怀里与他笑倒一团,对视瞬间,仿佛偌大天地都只余眼前这人。
窗影婆娑间蝉鸣风动,隐约花香缭夜,正月下情好。
银城夏祭热闹绚盛,夜里繁灯如昼,万花齐绽,彩衣的舞乐行伍游街掷花,铃鼓清脆灵促,孚兰窈一时看入神,直到花车上身着西睢纱裙的娇俏舞伶向她抛了一枝杏花,她顺手接下,轻巧地转了一圈回以西睢舞礼,衣上银饰叮铃,招来那舞伶一个大胆飞吻。
她不由松眉一笑,再想去寻小寒小雀时,牵手蹦跶的那两人已混入街上戴面具的游人之中,孚兰窈摇摇头,来到面具摊前打算也戴一个入乡随俗,身后一只大掌却先于她拿下小狐狸面具。
她回眸,面具轻盈落在脸上,为她戴好面具的青年似触非触地刮过狐狸鼻尖,狭眸浮起温意。
“新帝巡城算不得贪图玩乐,何况他心心念念的小狐狸也在此地,那些信和随信寄去的香囊他都收到了,从前是他狭隘,小狐狸的绣工确实天赋异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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