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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汪水穴还让人凶狠干着,祝愉只能咬唇掉泪点头,青筋凸起的大手滑至他喉结,长指暧昧摩挲,元歧岸被紧致湿软的媚肉夹得舒爽低喘,忽地扼紧祝愉脖颈迫他转头接吻,吐息浸满灼烫热雾,亲够了才将手指塞进祝愉嘴里教人含着。
“小书生骑马怎这般慢?再不快些,愉愉可就在马上被肏烂肏尿了。”
祝愉闻言短促哭吟,涎水留了他满手,那口软牙到底舍不得咬他夫君,只好轻轻叼着长指舔弄,痒得元歧岸心尖都酸麻,可等祝愉当真听话颤抖着手甩缰绳,他便又不想做人了,趁着疾马飞奔又重又快地耸腰插着骚黏小穴,将那两瓣臀肉都撞得艳红,元歧岸热得扯开自己外衫,汗湿脊背肌垒分明,硬邦邦地贴紧怀里暖呼呼的小兔,祝愉教他烫到似地,弓起腰高亢惊叫一声。
元歧岸低喘一笑,爽得眼底都疯:“为夫给愉愉套上马辔好不好?一拽缰绳愉愉便不得不仰头讨亲,为夫就像骑马这般骑着你干,嘶——怎又喷了?浪的,老公拿你当小母马骑也愿意?”
吐水的阳具也让元歧岸套弄着,前后高潮迭起,祝愉大口喘息,艳情面庞尽显痴态,他拿脸颊去蹭人掌心,全然依恋痴迷。
“愿、哈啊!愿意的、小千、夫君、喜欢你……唔好喜欢……”
话音未落便被元歧岸吻住,手中缰绳也被人夺去急甩几次,骏马狂奔颠弄,祝愉肚子都好似要被干破,他瞪大眼喉中闷哭,失控到快含不住元歧岸唇舌,可青年丝毫不松口,力气凶得真要将人血骨吞进,祝愉抓紧救命稻草般握他左手,脑子里混混沌沌,只余一个念头。
哪怕真被他夫君吃掉也很好。
“骚小兔,干死你,嗯、快射了,全射给愉愉好不好?”元歧岸贴着祝愉唇肉颤声呢喃,“爱你,我爱你,愉愉、我的愉愉——”
粗长肉棒要凿穿嫩穴般疾速抽送,祝愉被吻得几近窒息,小脸都憋红,他身后青年猛然一拽缰绳,马鸣长啸,突兀刹住,前蹄高高抬起,将祝愉重重甩向身后人,鸡巴直捅进穴内最深处的窄腔,元歧岸不顾祝愉尖叫着痉挛躲避,双臂死死锢紧怀里人往下压,咬牙泄出粗喘,松懈精关自马眼强烈迸射出大股滚烫精浊,射得又多又满,混杂着黏腻淫汁被挤出穴外,浸透软垫,祝愉张大嘴发不出声音,双眸失神,后穴像坏掉一样汩汩冒水,在高潮余韵中软了腰身,昏在他夫君怀里。
被醉酒发疯的尹霖纠缠了一下午,曲鲤连亲带抱好不容易才把腻歪的小老公哄睡,眼看夜色已浓,他揉揉屁股,心道再不露面岂不是人人皆知他俩在鬼混,便欲盖弥彰地去敲小寒小雀阿窈的房门寻人打牌九,可这仨人又是逛街又是赛船的早困得眼都睁不开,上了桌一个个都点起头,沈悟寒实在没撑住,干脆梆当一声倒在桌上枕着牌九打起了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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