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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后之位却空悬不定,有朝臣谨言上奏,新帝淡然笑道。
“宫中后位拘束,朕的发妻生性活泼自由,待哪日她愿意,再议不迟。”
而他口中的发妻正在苍丝坊内托腮翻看《经织全录》,街头繁闹吵嚷,孚兰窈只觉屋里比外头还闷热,原因无他,闲人太多。
祝荭把军务都甩给已在西睢战场上历练过的小韩副将,拉上陶韧之成日到坊内寻施慕若打牌九。
眼看推演出的命盘正催促凌烛雀与沈悟寒开启下一个冒险地图,俩人却犯了懒,抱着沙冰嚷嚷等夏天热劲过了再说。
尹霖也没个王爷的样子,处处黏着摆摊算卦的曲鲤给人做跟班,曲鲤一边听着小九哭嚎任务完不成回总部要扣积分,一边被尹霖念叨着要和媳妇成亲,简直一个头两个大,窝在坊内躺尸逃避现实。
最有良心的竟属元歧岸,知朝中烂摊子多,他尽力帮万俟叙收拾,可每当傍晚才能去接愉愉回家时,一见小兔等得模样委屈,眼巴巴伸手讨抱,本就不多的良心也烟消云散。
今日他顶着晌午烈阳赶至苍丝坊,一下马,分神盯着门外的祝愉便满心欢喜地投入他早展开的双臂之中。
“累不累?今天下班好早啊,”祝愉往人脸上吧唧一口,赧然小声,“我只想了小千两个时辰你就出现啦。”
元歧岸眉梢眼角俱是温柔,他噙着笑亲亲自家夫人额头,劲壮双臂一提,将祝愉抱上马鞍,仰头气声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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