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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歧岸舒爽哑喘,边应声边满足地搅弄几下才拔出肉棒,祝愉颤抖不止,后穴失禁般涌出尿液精浊,他瘫软在元歧岸怀里,崩溃哽咽:“地毯、地毯好难洗的……”
被老婆逗得一笑,元歧岸胸膛闷颤,直接将人放到地毯上,从祝愉身后骑上他小屁股,掐着他腰温和低笑。
“左右都湿透了,不妨再弄脏些。”
祝愉顿感无力,到底被他干晕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混沌睁眼时后穴麻木得仿佛仍有东西捅着,元歧岸正握他双脚脚腕,让足心夹着那孽根磨蹭肏玩,见人微张小嘴怔怔看来,他放声喘息,吸着祝愉肿大乳头加快动作。
“若知愉愉小脚也骚,为夫早该这么玩你了,下次肏愉愉奶子好不好?”
听罢,祝愉终是昏了个彻底。
再度醒来时,祝愉身上已然清爽,只是稍微动弹便跟要散架似地,他便赖在床上了,小手被大掌牵着轻捏,沉松柔和包裹,令人安下心来,抬眸望见他家小千倚靠床头一勺一勺万分珍惜地挖着蛋糕吃,祝愉微微蹙眉。
“放了一夜不新鲜了,”他轻亲元歧岸手背,“不吃这个,我再给小千做。”
元歧岸哪能舍得,他吻向祝愉发顶,听人喉咙干涩,倒了杯温水喂他喝下,黏乎地搂着人笑:“这个便足够好吃,夫人的生辰礼样样珍贵,为夫也该花些心思报答。”
祝愉睫羽扑闪,仰起头点点自己脸颊,元歧岸会意地啄吻几下,又蹭着他鬓发不愿分开,痒得祝愉弯眼傻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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